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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在看書,男人在看女人

作者:曉諭文藝 2018-03-13 文化 评论

原標題:女人在看書,男人在看女人

來源:孤獨與藝術;ID: LonelyMe-Art

雅各佈·奧克特維特《向閱讀的女人示愛》,1670年。德國卡爾斯魯厄國傢美術館藏。

女人對讀書似乎總是熱情更高。新聞中經常看到“女性讀者更喜閱讀”、“調查顯示女性比男性更愛看書”、“女人酷愛讀書怕被淘汰”等說法。手握書卷,甚至被認為是與撒嬌並列的性感情態。紐約女大學生還曾組織過“戶外女生半裸通俗小說鑒賞協會”,專在公共場合“性感閱讀”。

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在西方藝術史中其實經常見到,在弗雷德裡希·海因裡希·弗格1808年的畫中,抹大拉的瑪麗亞便半身赤裸,隻與書卷相伴,美麗的形象不輸隻穿香水入睡的女明星。

鉆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,而閱讀則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。德國學者斯特凡·博爾曼的《閱讀的女人危險》一書,講的是知識改變瞭女人,讓她們獲得獨立見解。而像蘇珊·桑塔格這樣的聰明女人,更用善於思考的頭腦為人類思想史做出瞭貢獻。

畫中的女人用書來裝飾自己,也掩飾緊張

女人讀書的畫面,最早出現在西莫內·馬丁尼1333年所繪的《天使與聖母領報》中。在華麗的意大利哥特風繪畫裡,瑪利亞聽到天使關於上帝之子將通過她成胎降生的傳報後大為驚駭,簡直要握不住手中的書。書和身上的藍袍一樣都是象征物,象征著學識和忠誠。

西莫內·馬丁尼《天使與聖母領報》,1333年。意大利佛羅倫薩烏菲齊美術館藏。

143年後,在雨果·凡·德·古斯的波爾蒂納裡祭壇裝飾畫中,紅衣女人所持的書也不是用來讀的,它和十字架疊放在一起,代表著對先知的堅信。在15世紀的繪畫中,最常拿書的女人是抹大拉的瑪麗亞。在她手中,書代表心有神明,謙卑默禱。

安佈羅修斯·班森《閱讀的抹大拉的瑪麗亞》,1540年。意大利威尼斯黃金宮藏。

到瞭雅各佈·奧克特維特的作品《向閱讀的女人示愛》(1670)時,書仍是道具,但已經不再具備宗教意義。它是女主人公緩解緊張心情的道具,她似乎全神貫註地在閱讀,不理會身後正在示愛的男子。但其實她越假裝專註,就越表明她心系這濃情蜜意的一刻。

將書本的裝飾性和符號性發揮到極致的,是佈歇1756年為蓬巴杜夫人所繪的肖像。這幅畫中的每一處都精心設計,以便顯示出女主人的奢華和品位,其中,書是核心的裝飾品。

弗朗索瓦·佈歇《蓬巴杜夫人像》,1756年。德國慕尼黑老繪畫陳列館藏。

蓬巴杜夫人身後的鏡中,反射出對面藏書豐富的書櫥,她低垂的右手正捏著一本翻開的書,身旁的桌子下也散落著幾本厚厚的卷冊。這三部分書剛好排列在整幅畫的對角線上,這個均衡優美又知性的畫面顯然是為即將到來的國王而準備的。

她在閱讀,無需扮美

17世紀的尼德蘭,閱讀蔚然成風,可能擁有歐洲最多的會讀寫的公民。這個時期,閱讀的女人也是繪畫中的重要題材,畫傢約翰內斯·維米爾、捷拉德·特博奇、皮特·德·胡克都有這一題材的作品。

18世紀,在洛可可時代和啟蒙運動時期,人們想盡一切辦法尋找歡愉。此時,由於印刷技術的進步,書本也輕巧起來,出現瞭隻手可握的輕盈讀本。

在內容上,令人愉悅的詩歌和小說成為流行。這一點,可從讓·奧諾雷·弗拉戈納爾的名作《讀書少女》(1776)中看出來,在這幅進瞭中國美術課本的畫作中,閱讀被描繪成輕松休閑的事,不再試圖表達什麼令人費解的隱含意思。女孩的小指輕輕翹起,仿佛一邊瀏覽一邊浮想聯翩。

讓·奧諾雷·弗拉戈納爾《讀書少女》,1776年。美國華盛頓國傢美術館藏。

19世紀,中產階級把更多的自我感受投射到閱讀當中。弗蘭茲·艾伯的《讀書的女孩》(1850)中,年輕的女孩正全神貫註地沉浸在故事裡,一側的衣服已從肩膀滑下來,但她並未察覺。她的右手壓在胸口上,正讀的內容讓她屏住呼吸。而她的情緒波動似乎也影響到手中的書,那些書頁不是平整地合在一起,而是迎著光線微微散開。

弗蘭茲·艾伯《讀書的女孩》,1850年。奧地利美景宮美術館藏。

這個時期畫女人讀書的作品大都著力表現讀者的專註和忘我,古斯塔夫·阿道爾夫·海寧創作於1828年的《讀書的女孩》,畫面甚至移除瞭社會、文化、宗教等一切背景,而讓女孩雙手交疊的虔誠閱讀成為一個莊嚴的儀式。

古斯塔夫·阿道爾夫·海寧《讀書的女孩》,1828年。德國萊比錫造型藝術博物館藏。

而在惠斯勒的《油燈下的閱讀》(1858)中,讀書的女人把書湊在鼻子底下使勁兒看,畫中燈光足夠亮,手邊有茶,座位也很舒服,她要不是太近視,就是過於專註瞭。

惠斯勒《油燈下的閱讀》,1858年。英國倫敦美術協會藏。

20世紀描繪女人看書的繪畫,相對而言姿態更加隨意。她們在閱讀,無需扮美。

埃裡希·黑克爾《閱讀的女人》,1911年。德國柏林呂克博物館藏。

畫傢從不關心她們看的是什麼書

700年來,畫傢為什麼花瞭那麼多筆墨描繪讀書的女人,而不是讀書的男人?因為女人天生有婀娜曲線,配上姣好的面容,讓閱讀變成可以審美的事。閱讀時,女人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些典型體態和表情,比如身體蜷縮、趴著、托腮、一隻手壓住胸口、小指翹起、蹙眉、微笑等。畫傢很好地捕捉到瞭這些瞬間。

在梵·高所畫的《阿爾勒城的基諾夫人》中,看書的咖啡館老板娘雖然目光並不在書頁上,但是從她托腮出神的樣子上,觀眾完全可以意會到她正沉浸在面前的文字中。有時為瞭描繪閱讀的專註感,畫傢幹脆把女人畫成背對著觀眾或者四分之三背對著觀眾,看起來更加旁若無人。

梵·高《阿爾勒城的基諾夫人》,1888—89年。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。

女人讀書,往往要配上舒適的居傢環境,要麼是在起居室的沙發上,要麼是在臥室的床上,要麼是在自傢花園的花叢前。通常,這些環境因素都成為藝術傢描繪的對象。

看書屬私人享受,要獨處,最多與閨蜜或者孩子分享,因此女人看書的場景裡很少見有男人出現。少數男人出現的場合,起的作用一般是打擾——他們試圖將女人的註意力從書本上拉到自己身上。

安塞姆·費爾巴哈《保羅與弗蘭切斯卡》,1864年。德國慕尼黑沙克美術館藏。

雖說畫的是讀書,但是幾乎所有畫傢都選擇將書本身畫得最簡略,米開朗琪羅讓女先知手中的書書頁空白;華歇精心描繪蓬巴杜夫人身上的每一道花邊,但對於書脊上的字卻模糊處理;再怎麼細看,你也不可能知道惠斯勒的女孩在油燈下看的是什麼書。

唯一被看清瞭的是夢露手中的書,這為夢露惹來麻煩,誰讓她挑瞭難懂的《尤利西斯》

文學教授理查德·佈朗為瞭弄清照片中的夢露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讀《尤利西斯》,甚至寫信給1952年拍攝這張照片的女攝影師伊芙·阿諾德。阿諾德保證說,夢露在拍照之前一直在看這本書,正是因為如此,她才拍下瞭這個瞬間。

世人喜歡漂亮女人看書的樣子,卻不肯相信她真的在看書。

夢露讀《尤利西斯》,1952年。伊芙·阿諾德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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